期送往周王室封藏,周公代掌朝政时,便将这些资料都让人誊抄了一份,送往鲁国保存,也幸亏如此,才留下了相对完整的周礼之道和诸国史料。
竹简抄录不易,保存更是无比繁琐,翻阅过多,还容易造成损坏,故而无论是周王室还是鲁国,这藏书室都不对寻常人开放,唯有得到国君许可,方可借阅。
孔丘曾经前去周都洛邑,为得就是周王室的藏书。后来他在鲁国任职司空时,也曾看过不少鲁国保存的藏书,只时那时候他忙于政务,一心想要将鲁国打造成他心目中的礼仪之邦,无暇安心修书,直至此刻,抛开过去的执念,方才发觉,唯有读书修书授徒,方是他此生最大的成就所在。
这场宴席当真是宾主尽欢,三家家主都敬过孔丘,不但提出要派门下子弟要拜孔丘为师,还捐助不少财物粮食,以助好学的寒门子弟,孔丘倒未推却,他除了弟子们的束脩供奉之外,也别无收入,这些年在外游历之时,做过诸侯王公的座上贵宾,也经历过在陈蔡边境断粮数日之苦,对于钱财已不似从前那般视若无物。
当年冉有曾在季孙氏封地为宰,颇有理财天分,不单重视农耕,还扶持商贸,短短两三年间便让季孙氏封地收入增长数倍,却被孔丘斥为见利忘义,与民争利,不得不辞去官职,闭门思过。
经历了十几年的游历,见识了各地的民生民情,上至王侯将相,下至平民奴隶,无不以衣食为先,孔丘方才感慨道,“百年前管子曾言,国多财,则远者来,地辟举,则民留处;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齐国富国强兵,方有称霸之基。”
自此,孔丘再不言行商之事,对于旁人赠予的财物,也不再坚持拒绝,反而在学生和百姓眼中,更为和蔼亲近了许多,令他感悟良多。
孙奕之以弟子之礼随侍孔丘身旁,并未表露自己的身份,陪着孔丘出席过鲁公宴请之后,便送他前往季孙氏提供的宅院安置。这宅院是冉有亲自安排人打扫装饰,早在他们回来之前,从家具器物,被褥铺盖,侍女奴仆,一应俱全,连门上挂着的匾额上,也写好了“孔府”二字,就算他们两手空空而来,亦可住的舒适惬意。
早在他们去鲁王宫时,已有人将他们的行李物品都送至府中,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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