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解,更因为两家恩怨有别。若追根究底,公子宓和左手剑还是伍平引荐入吴,他当初能出手相救,已是全了两家情谊,如今再想让他放下家仇投靠齐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们已然依附于田齐,孙奕之既不愿归齐,必然成仇。再留下来,只会影响到田齐对他们的信任,所以他才会不顾伤势地决然离去,甚至将话说尽,再无挽回余地。
伍清呆呆地听着他所说的一切,如在梦中一般,怎么也无法相信,闺中好友之死,竟是因公子宓而起。她原本还存着的一点希望,如今彻底破灭。
这样的恩怨纠葛在先,孙奕之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她的情意,而她,却要被送入齐宫,成为公子宓的人……她不禁打了冷战,雅之若在地下有灵,会不会也怨恨她?
“二哥……为什么会这样?”伍清痛苦地垂下头去,眼中满是绝望,“为什么会这样?他绝不会原谅我的,我……我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伍封茫然地看着前方,他原以为,逃到了齐国,就有机会东山再起,如父亲一样,重振家声,报仇雪恨。可到了这里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父亲的谋略胆识,无论是治国之才,还是统兵之能,他统统没有,若不是公子宓看上了妹妹,让田靖远为他们安排落脚之处,还给了些许安家的财物。没有这些,只怕他此刻衣食无着,连个门客都不如。
丧家之犬……或许,说的就是他这样的吧!
他俩痛苦而迷茫的时候,孙奕之却压根没想那么多,对于伍家的人,他已经根本不想再有接触。先前救下伍封兄妹,他也只是出于同病相怜,对伍子胥之死,他的感觉更加复杂。
阿爷在临死之前,将兵书和鱼肠剑交给了青青,显然他已经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只是没算到来得会是那么迅猛,那样惨烈。
这一切,若是没有夫差的故意纵容甚至推波助澜,根本不可能发生。
孙家在军中的影响力,与伍家在朝堂的影响力,都制约着夫差的权力,让他无法独断专行,无法肆意妄为。他虽有雄心壮志,却刚愎自用,原先阖闾兵败身死时,他尚记得虚心求教,苦心磨砺,可等到一举击溃越兵,连战皆胜之后,他的野心也随着一次次的胜利变大,不甘于再做个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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