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发出声音来,却格外的沙哑刺耳。
“不知去向?除了姑苏,他们还能去哪儿?追!立刻去追!”
石藏看了眼范蠡,见他颔首不语,当即抱拳应下,转身便走。
勾践却跌坐于榻上,双目无神,满面仓皇,全然没了先前踌躇满志时的气度风姿。
范蠡看得不忍,便上前说道:“大王也莫要忧心,我们立刻派人前去觐见吴王,打点好伯太宰和吴国众臣,再请……西施娘娘从中说和,吴王雄才大略,如今着眼伐齐争霸,未必会因这等低劣的嫁祸手段而怪罪大王。”
“是啊,”勾践惨然一笑,黯然叹道:“吴王目光高远,未必看得上孤这点东西,可是……是何人要算计于孤,竟然用如此手段!”
范蠡也不禁叹息一声,他虽不在场,但一听说越宫侍卫中竟混入一人行刺,行刺的目标竟非越王和吴使,而是吴国比武八武士中唯一兼有军职的丁校尉。他当时先是一懵,继而听说那刺客被吴国武士当场斩杀,便知道不好。
这等死士,绝非寻常人能用得起。而不惜动用死士,来陷害越王的,更是屈指可数。当时以那刺客所处之地,只怕杀越王并不比杀丁俊更难,他却舍易取难,事后从容赴死,此中仇恨,可见一斑。
“我等问心无愧,自不必担心。还请大王先行歇息,待微臣查明那刺客的身份来历,再行回报。”
勾践此刻疲惫至极,自是求之不得,当即让人扶着回内宫休息,一起身,才发现自己已是双腿发软,若无内侍扶持,几乎连站都站不起来,饶是如此,他还是坚持着挺直了脊梁走出大殿,只是一离开众臣的视线,便当即瘫倒在内侍肩头,喘息着让人将他抬回了寝宫。
范蠡忧心忡忡地看着他离开,与文种商议了一番,便派人快马先赶往姑苏打点,万万不可让吴使先回去直接面见夫差。只要能拖得一时,找出真凶,方能解得此难。
其中,少不得还要请西施多花些心思笼络夫差,范蠡一念及此,便心如刀割,只恨自己无能,未能思虑周全,才累得她一次次忍辱含屈地逢迎吴王,做这些违心之事。
上一次越国水灾,饿殍遍地,西施便苦求夫差,甚至不惜辟谷祷告,方才让他力压伍子胥抗议而借粮与越国。她在后宫之中,本就危机重重,步履维艰,哪怕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