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子,太子友文武双全,王子地却只知嬉戏玩乐,此番太子友苦谏夫差,方才让使者带武士前来比武。胜则扬威,败则醒目。无论胜负,越国的贡赋民夫,都绝不会少。”
青青不禁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这朝堂中人,竟会如此阴险狡诈。
“那怎么办?我原以为,帮着他们赢了此次比武,让越国百姓免遭贡赋之苦,便可安心离开越国。若是早知吴国如此用心狠毒,我当初就不该答应范蠡……”
孙奕之叹了口气,心中不能不说对先前她与范蠡的关系有些疙瘩难解,单说此事,范蠡也未必看不出这背后的阴谋,只是勾践贪功过盛,苦熬了近十年,眼见吴国一日日被掏空国力,自断栋梁,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复仇之心,两害相较取其轻,对他而言,先过眼下这关才最为重要,吴王那边,他们自有其他办法去解决,毕竟,在如今的夫差心中,西施一句话,便抵过太子友剖心挖肝的千言万语。
“你答不答应都一样。你若想胜,我让苏诩帮忙在那些武士的饮食中做点手脚便是,可若是胜了,夫差心中起疑,就算不加贡征夫,也未必会放过越国。若是败了……就算范蠡和越王怪责于你,大不了你一走了之,他们难不成还真能追到晋国去?更何况……你是赵家人,勾践若是知道,只怕再怒,也不敢对你下手。”
“他已经知道了。”青青却皱起眉来,有些不解地说道:“我曾向越王和王后提及要送阿爹灵位归家,只是当时他们的反应很奇怪,并不像是害怕,倒像是……倒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对了,当时王后一听我说完,就晕倒了,她的身子简直比我阿娘差远了!”
孙奕之并不知道当年之事,七年前事发之时,他跟随阿爹初上战场,完全不知吴王后宫和自己家中都出了什么事。只是听闻越王后在知道青青来历后居然恨得晕倒,这其中定然另有缘故,当即便说道:“既然如此,你更不必担心。好生照顾好你阿娘,比武之事,顺其自然便可。”
青青点点头,忽然想起他身负重伤,还花了这么长时间听自己说话,有些歉疚地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耽误你这么长时间,你也好生休养,我先回去了。”
“这么快就走啊?”孙奕之眉心立刻皱成了一团,不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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