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大上几岁,当年在击败吴国,射杀阖闾之时,还曾经广征美女入宫,也就是兵败为奴之后,在吴国被人折磨了整整三年,回来之后,方才痛改前非,礼贤下士,怀柔爱民,对外声称卧薪尝胆,只为与子民同甘共苦,可如今越国才方有起色,他竟然会对青青动了这种心思。
只要她们在越国一日,便受越王的管辖,他若当真强求青青,她们根本无力反抗,青青的剑法再高明,也无法以一人之力对抗一国之君。她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既有后悔今日不曾当机立断地答应孙奕之的求婚,既成事实,让他带走青青,以他的本事,和孙家在吴国的人脉,越王也拿他无奈。
可如今事已至此,再找他回来反倒累及青青的名声,她思前想后,胸中一阵憋闷,看着范蠡一脸歉疚无奈的神色,更是又恨又悔,当初若没有应允此人传授剑法之事,又怎会招惹来越王?她越想越气,伸手指着范蠡,刚想将他骂出家门,可一张口,只觉得口中一甜,胸口中方才堵着的东西一涌而出,竟生生喷出口血来。
“阿娘!”青青不想阿娘竟气苦至此,急忙将她扶住,后悔不迭,早知如此,她便忍住此事不说,悄悄杀了越王便是,若阿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让她如何是好。
范蠡亦是大吃一惊,急忙说道:“快快扶赵夫人躺下,她这是急怒攻心,伤了心血,若不得好生休养,只怕……”
“不用你管!”
青青红着眼打断了他的话,一把将阿娘抱起送入房中,放在榻上平躺好,见她面无血色,气息微弱,不禁悲从中起,握着她的腕脉输入些许真气,却又怕她身子柔弱经受不起,左右为难之际,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阿娘!阿娘,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若是不去教他们练剑,不去吴国,就不会害了你……”青青越想越是自责,越想越是后悔,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韩薇艰难地动了动手指,青青急忙握住她的手,听她气息微弱地说道:“让……让……他……走……”
青青一回头,看到范蠡还在门口站着,紧张地望着这边,一看到她回头,他便急忙问道:“夫人病情如何?可需要请个大夫?”青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斥道:“不用你假好心,你走!阿娘和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们!再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