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大快朵颐,差点忘了时间,这会儿就算竭尽全力以最快速度回家,也过了韩薇要求的时间,看看头顶上的月牙儿,她就知道自己免不了要受罚。
果然,一进门,青青就看到韩薇端坐在正堂当中的木榻上,手中正缝制着衣服,听到她进来,连头也没抬一眼,脸色冷淡得仿佛压根没听到看到她一般。
“阿娘!”青青见势不妙,赶紧跪了下去,压根不敢提自己去找范蠡和离锋的事,知道这会儿越解释越麻烦,乖乖认罚或许还能让阿娘消消气。
韩薇低着头继续缝衣,就着油灯的昏暗灯光,压根不理会她。
“阿娘!”青青向前膝行几步,一直凑到了她的面前,方才低头认错,“阿娘,我错了!”
韩薇手停了停,冷哼一声,道:“你哪里有错,错的是我才对。”她抬头看了青青一眼,心痛地说道:“当初我就不该让你出去,若让你阿爹知道……我还有何面目再去见他!”
青青没想到她如此难受,一下子也跟着难受起来,俯身抱住她的膝头,歉疚地说道:“阿娘,青青知错了,求阿娘责罚青青,莫要气伤了身子。”
“知错?你每次都知错,可你哪一次听话了?”韩薇从未对女儿说过这般重话,尽管心中难受,可还是忍不住说道:“纵使你不愿嫁给那位秦国公子,可整日里这般在外行走,就算有十六哥儿陪着你,也免不了被人说道。如今甚至连入夜都不回家,你这样下去,就算不嫁,连名声也不要了吗?”
青青也不敢顶嘴,她很少与村里人往来,压根不曾理会过那些流言蜚语。韩薇平日也很少出去,但总免不了会从欧大娘那听到村中流传的是是非非,如今说得最多的,自然是受到越王赐封,却又整日与军士混迹在一起的越女青青。
这种名声,若在江湖之中,自然是响当当亮堂堂的大号,可在寻常百姓家,甚至在名门世家中,一个女子习武练剑,居然还超过了男子,成为军中教习,这等名声,非但无益,甚至深受忌讳。
韩薇从越王赐封的第一日起,就说过此中关节,因此也越发要求严格,可没想到,她今日还是私跑出去,一去就是大半日,直到深夜方才回来,怎能不让她又气又痛,难以忍受。
“阿娘,我是去找范大夫。”青青亦不忍见她如此难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