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完好的右手，机械臂发出咔咔的声响，“老大，你这是在侮辱我。只要是有轮子或者有翅膀的，就没有老子驾驭不了的。”
“那就下去。”
雷骁下令，“关掉所有电子辅助，手动俯冲。借助森林的磁场干扰，甩掉尾巴。”
“坐稳了！”
赤野猛地一拉操纵杆。
原本平稳飞行的浮空艇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车头猛地向下一沉，整艘船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向着下方的黑暗云层扎了下去。
“啊——！”
强烈的失重感让苏绵惊叫出声。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别怕！”
一只大手伸过来，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
雷骁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单膝跪在沙发旁，用身体把她固定在座位上。
“看着我。”
他在颠簸中大声说道，“别闭眼。看着我。”
苏绵颤巍巍地睁开眼。
她看到了雷骁那双漆黑的眸子。那里没有恐惧，只有绝对的掌控力。
“呼吸。”
他引导着她，“跟着我的节奏。吸气……呼气……”
苏绵照做了。
那种即将窒息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一些。
“轰！轰！”
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那是追击的导弹在云层上方爆炸。冲击波震得浮空艇剧烈摇晃，警报声响成一片。
“进去了！”
赤野大吼一声。
浮空艇穿过了厚厚的云层。
视野瞬间变得浑浊。
不再是清朗的星空，而是浓重得化不开的灰绿色雾气。能见度不足十米，周围全是那种巨大的、像是触手一样的树枝在迷雾中若隐若现。
“磁场干扰严重！雷达失效！通讯失效！”
司妄看着面前瞬间黑屏的仪表盘，淡定地推了推眼镜，“现在，我们是瞎子了。”
“瞎子也能飞。”
赤野全神贯注地盯着窗外，完全凭借着直觉和反应在驾驶。庞大的浮空艇在密集的树冠间穿梭，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
“滋啦——”
船底擦过一棵巨树的树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苏绵紧紧抓着雷骁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雷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始终护着她的头，防止撞击。
大概过了十分钟。
那种剧烈的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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