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种机油味熏得她想吐。
雷骁回头看了她一眼。
女人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跟紧我。”
他伸出手,一把将苏绵从车厢里拉了出来。
“别乱看,别乱跑。敢离开我两步远,我就打断你的腿。”
虽然话很难听。
但他那只手,却始终牢牢地扣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