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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个来。”
苏绵重新坐回木箱上,拿起那根细铁丝,“不过丝线不够了,得再找点替代品。”
“我有!”
赤野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卷极其细韧的金属丝,“这是高导电丝,细得很,肯定能用。那个……我这手套指头破了,你也顺手给弄一下?”
他说着,别别扭扭地把那只黑色的战术手套递过来,眼神却看向别处,似乎在掩饰自己的尴尬。
雷骁依旧坐在远处,手里拿着一份旧地图在看。
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却时不时越过纸张的边缘,看向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那个女人。
大厅里的灯光昏黄。
那个穿着破烂裙子的女人,低着头,神情专注地为这群满身杀戮气息的男人缝补着衣物。
阿左阿右在旁边帮她理线,石山给她当人肉靠背,就连脾气最臭的赤野也老老实实地蹲在一边递剪刀。
那画面很怪异。
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与温馨。
雷骁摸了摸自己作战服领口的一处磨损,手指在上面停留了片刻。
或许。
这笔三百瓶盖的买卖,真的不亏。
这女人带回来的,不仅仅是一口热饭,还有一种“家”的东西。
虽然这个家,还在垃圾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