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认草药时认真记笔记的样子;那丫头收到家乐的信时躲在角落里偷偷笑的样子…
一幕一幕,像刀刻一样。
鹧姑猛地睁开眼,眼里的泪意已经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伸手在脸上用力搓了几下,把残留的泪痕揉散,又整了整被自己攥皱的衣襟。
再抬起头时,那张脸上竟真的挤出了一丝笑容。
“师叔…”方启看得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走。”
鹧姑打断他。朝巷口迈了一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九叔和方启,
“棺材板,阿启,你们…你们也注意些。那丫头…不,那贱人精得很,别露了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