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嫣头都没抬：
“跟他生气？犯不着。
他是哪个排面的人，在我心里一点位置不占，
哪里有资格让我生气。
再说果子在我手里，谁也拿不走。
他要是再敢来，我照样骂回去。”
顾湘竖起大拇指：“嫂子威武。”
楼上，顾宴从楼梯口走下来。
他在楼上听了个尾声，快步下楼后，目光扫了一圈院子，没看到周祥的身影，
走到孙嫣旁边蹲下来，一边帮她扯出现的枯黄叶子，边淡淡开口。
“周祥来过了？”
孙嫣：“嗯，走了。”
顾宴：“说什么了？”
孙嫣：“想白拿果子，被我骂走了。”
顾宴摘叶子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骂得好。”
孙嫣看了他一眼，想到周祥的话，幽幽的开口：
“你听到了？不说我凶？”
顾宴立即直视着孙嫣的眼睛，语气愉悦中甚至带着夸奖：
“凶有凶的好。省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打主意。”
周末在旁边听见了，小声跟小战士嘀咕：
“队长这是夸嫂子呢还是夸嫂子呢？”
小战士憋着笑：“夸，肯定是夸。”
顾宴忙活完这棵桃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走到院门口，对着外面站岗的巡逻兵说了几句话。巡逻兵点了点头，快步跑了。
他走回来，在孙嫣身边紧贴着重新蹲下。
孙嫣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说什么了？”
顾宴：“加派人手。门口再加两个人，省得什么人都往里闯。”
孙嫣嘴角弯了一下，没再问。
周末在旁边竖着耳朵听得清清楚楚，回头冲那三个小战士使了个眼色，
看见没？队长这是护短呢，三个小战士齐齐点头，几人一阵挤眉弄眼，谁也不敢出声。
……
周祥几乎是逃回军部大楼的。
他推开指挥室的门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步子又急又重，像是脚底下踩着炭火。
胡指挥官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处理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又低下头继续写。
“怎么了？让人煮了？”
周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气呼呼地往后一靠。
“那个孙嫣，简直是不可理喻！”
胡指挥官笔尖顿了一下，没抬头：“你不是去换能量水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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