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走到院子里的果树那边，蹲下来看了看。
“果树皮实，但也经不住能量暴涨。
明天得松松土一下，把间距拉开，别抢能量。”
旺财趴在角落，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看主人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眼神里带着不解，种个地怎么比它还忙？
孙嫣走回工具架，拿起小铲子，把能量果树苗周围的杂草拔了，松了松土，
检查了一遍排水。又去果树那边，拿小棍子插了几个标记。
忙完这些，天已经完全黑了。
孙嫣直起腰，呼了口气：“行了。”
旺财从角落里爬起来，叼着她的小篮子，摇着尾巴站到她脚边。
孙嫣低头看了它一眼：“我忙完了，你来献殷勤了，心机。”
旺财吼了两声，摇了摇尾巴，跟在她身后，一人一狗踩着月色往屋里走。
……
又过了两日下午，顾湘来家里做客。
孙嫣给她倒了杯水，两人坐在客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旺财趴在顾湘脚边，尾巴时不时扫一下她的脚踝，顾湘被扫得痒，缩了缩脚。
旺财见她躲开了，顿时摇得更欢了。
孙嫣靠在沙发上，聊着聊着就看一眼窗外。
天空蓝得发亮，一丝云都没有，太阳明晃晃地挂着。她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顾湘注意到她的表情：“嫂子，你看什么呢？”
孙嫣：“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的天色有点怪。”
顾湘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挺蓝的啊，哪里怪了？”
孙嫣摇了摇头：“说不上来。太亮了，亮得不正常。”
顾湘没当回事，低头摸了摸旺财的脑袋，继续聊起前两天在军部听到的闲话。
“孟晚棠那伙人这几天消停了不少，都不怎么出门了，也不知道是被异兽吓着了还是在憋什么大招。”
孙嫣“嗯”了一声，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还是时不时飘向窗外。
过了没多久，光线突然暗了一下。
不是乌云遮日，是那种，像有什么东西从太阳前面掠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顾湘的话也顿住了，猛的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灯，又看了看窗户。
顾湘：“怎么黑了一阵？”
孙嫣立即站起身，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天空还是蓝的，太阳还是亮的，但空气里的味道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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