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许多人正在欢呼着，沸腾着。
戚雾似乎已经醒了，正揉着眼睛，在问赵怀卿发生了什么。
“嗯？好吵呀，怎么啦？”
而与清净子对视的，却是赵怀卿，不是戚雾。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
赵怀卿脸上的温柔笑意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审视。
他挑了挑眉梢，好像在告诉佛子，其实他都知道了。
不过……究竟知道什么呢？知道清净子对戚雾的心意吗？
青年的目光锐利如刀，如同要穿透清净子的皮囊，直视对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其中包含着太多情绪。
警惕、探究，甚至还有深深的……敌意。
清净子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他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清净子知道，自己方才在擂台上的所有失态，恐怕都已被赵怀卿看在眼里。
不，不止是他，肯定还有更多人看到。
可——
重要的是，这个看似温润如玉的男子，心思之敏锐，远非常人能及。
所以，才格外显得棘手。
并且，此人和戚雾的关系本也非同寻常……
故而自己那颗因为少女而乱了方寸的心，似乎也在某一瞬间，被赵怀卿的眼神彻底洞穿。
清净子瞬间握紧了手中的佛珠，指节泛白。
不过这回是收着力道了，肯定不能再让珠子撒一地就是了。
否则，该如何与无数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交代呢？
而自己这颗本应皈依佛祖的心，又该何去何从？
难道要……
剩下的话，清净子不敢再想下去。
风吹过擂台，卷起他素白的衣袂，也吹乱了他本就纷乱如麻的心绪。
阳光照在男人俊美的脸上，却照不进他此刻晦暗不明的眼眸深处。
戚雾问完才发现自己居然又主动跟赵怀卿说话了！
她动作一愣，假装无事发生，但毕竟话已经问出口，再逃避就显得有些刻意。
所以，在赵怀卿和她认真解释的时候，戚雾仍旧时不时对他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晓。
青年见她还是很冷漠，好像不久前睡着时的依赖和靠近都是假象，心中的酸痛不由得再次浮现。
不过，他演饰得很好，没有让少女发现任何异常。
甚至，戚雾能隐隐感受到他的主动和讨好，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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