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卿看着周霁怀中熟睡的少女，嘴角还似有若无带着一抹恬静的微笑，看起来很相信抱着她的这个人。
他浑身的血液在看到的那一刻瞬间凉透。
这人还堂而皇之抱着戚雾进来，赵怀卿直接拦住他。
“多谢公子将我友人带回，你可以走了。”说着，就要把周霁怀里的少女接过。
周霁看着他，发现自己竟然读不了他的心。
此人，必不简单。
忽然想到什么，他后退一步，问道：“你，是不是赵怀卿？”
赵怀卿皱紧眉宇，“是戚姑娘跟你说起过我？”
他跟周霁说话，连谦称都不用了。
周霁叹息一声。
看来是了。
青年抱着少女快速后退拉开距离，赵怀卿伸出的手就那样停在原地，有些不上不下的。
还不等他问，周霁已经开口：“那你最好是离我远一点，别让小戚为难。”
小戚？
赵怀卿被他的话气笑了，“这位公子，你深夜抱着戚姑娘突然闯入她的房间，还不让我靠近，到底有何居心？”
周霁看了他两眼，很快就转移视线。
或许是听到了戚雾那些心声，想到自己在少女心里变成那样，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就格外闹心。
什么啊，根本就不认识，自己更不可能对他做出什么……
周霁淡淡道：“那你呢？你深夜逗留在小戚的房间，又是因为什么？”
“你的居心，又是何意？”
赵怀卿扬起长而浓密的眼睫，眼底的寒意笼罩，“戚姑娘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方才敲门许久都没人回应，这才进来看看。没想到，原来是被你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拐走了。”
青年上前一步，逼近他，“要是戚姑娘有什么不好，我一定会杀了你。”
周霁笑了，冷白到发青的脸颊出现嘲讽，“你的心太脏，所以才看谁都脏。”
这句话，直接狠狠击中了赵怀卿的心口。
是，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人，在遇到戚雾之后。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甚至不敢睡觉，每次都是泥泞不堪的，是无助的。
这卑劣的心思，下贱的身体，敏感的肌肤，都是因她所起。
赵怀卿多么想让戚雾好好摸摸自己，抱抱自己，好能让自己忍受这样的不堪。
可是，他不能。
上次忍不住用了点幻术，反倒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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