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形,你就当床上放了把剑,心里总该舒服点了?”
看着床上那把安静躺着的木剑,张云舒这才松了口气,虽然知道剑里还是那个“人”,但视觉上总算没那么刺激了。
她强忍着那丝挥之不去的别扭感,去卫生间洗漱后,又换了一点都不暴露的纯棉睡衣,才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然后飞快地钻了进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
虽然旁边只是一把剑,但张云舒总觉得身边像是睡了个大活人,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脸颊的热度迟迟不退。
“别胡思乱想了,”她索性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他是祖师爷,年纪比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大,是长辈中的长辈。就当是……和爷爷一起睡好了。”
想起爷爷,想起小时候在乡下,爷爷那张布满皱纹却总是带着慈祥笑容的脸……一股暖意和怀念涌上心头,奇异地,那份因陌生男子在侧而产生的羞窘和紧张,渐渐平息了下去。
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精神一直紧绷着。此刻放松下来,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
张云舒侧过身,面对着那把安静的剑,意识渐渐模糊,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