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芷冷冷道：“那又如何？只要最后能陪在家人身旁，死又何惧？总比跟在你这个心里根本没有我们的人强。”
许渊听完，已懒得再多说，挥手将几女全部拍飞。
洛冰璃又飞到自己面前。
“许渊，你喜欢我吗？”
“喜欢。”
“你撒谎，那么多女人，你喜欢得过来吗？还是说，你只是把我们当成修炼的工具人？”
“喜欢不过来。”
许渊坦诚道：“所以有的喜欢，有的或许正如你说的，只当是工具人，但以你的条件，没有哪个正常男人能不心动。”
洛冰璃拔出长剑，指着许渊：“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是这样说过？”
“不是。”
“那你可愿娶我？”
许渊摇头。
“你刚才还说喜欢我，结果连娶我都不愿意？”
“我是喜欢你，但我并不是只喜欢你一个。”
“所以，你当真不愿娶我？”
“……”
“既然如此，我们到此结束吧。”
洛冰璃挥剑割下一条裙摆，然后转身飞走，只余那一小条裙摆在空中飘飘荡荡。
在她离开后，自己的女人就仿佛无穷无尽般，开始一个接一个出现。
不知多久后。
一身素雅，美得如从画中走出来的姜玄素独自来到了自己面前。
“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疲惫？”
她温柔关心道。
许渊将下巴磕她肩上：“为什么？为什么她们都背叛我？”
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身上又被捅了一刀。
但许渊脸上却没一点反应，甚至都没推开姜玄素，只平静问道：“你又是什么理由？”
“你太多女人了，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给你那么多资源还不够吗？”
“不够！”
“抱歉，我做不到。”
说罢，许渊抱住姜玄素的双手用力。
周围的一切消失。
再睁开眼，自己还盘腿坐于地上。
周围一个人没有。
“果然是心魔……”
许渊目光复杂。
早在谢芷几女出现时，他就意识到了不对。
她们可以说跟自己最早的那批女人了，岂会因为那么荒诞的理由，轻易对自己出手？
更别说还有契约在，一旦背叛自己，就会形神俱灭。
在意识到不对后，又在清心果的发力下，许渊很快便恢复了清醒。
但他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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