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女儿，也下意识以为许渊是炼气九层。
而观澜城所有修为达到炼气九层的，加起来也就不到一百人。
还都被当成了重点关注对象，收录在家族的一份名单上。
可上面并没有韩立这号人。
想着，凌玄让银悦退下后，又叫来人，将调查韩立的事吩咐了下去。
几天后。
许渊去万宝阁的路上。
“我们家主有请。”
一位看起来有点上了岁数的仆从拦在了许渊面前。
“他请我就去啊？”
“我家主人是凌家家主。”
“见见也无妨。”
许渊收回脚步，果断从心。
毕竟不是在自己家里，还是要给筑基前辈几分面子。
来到旁边一家酒楼包厢。
包厢内就一人，背对自己，站在窗边。
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看上去三十来岁，长相文雅中又带着一股威严，很有中老年妇女杀手的潜质。
“你就是韩立？”
你也可以叫我厉飞羽。
许渊面不改色道：“是我。”
“听说你欺负了我宝贝女儿？”
凌玄回到桌边坐下。
许渊都有点惊讶于他的好脾气。
自己都大庭广众之下打你女儿屁股了，你居然只用“欺负”来形容？
既然人家好像不介意的样子，还一副愿意坐下来好好谈的态度，想来已经知道前因后果。
他也就没浪费口水解释，大方承认。
“是有这回事。”
“你倒坦诚。”
凌玄夸了一句，对许渊面对自己这种筑基前辈还能表现得如此从容的气度，暗暗点头。
就是看到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又暗暗摇了摇头。
“你不是观澜城本地人？”
“是，最近刚到观澜城。”
“什么天赋？”
“五灵根。”
五灵根？！
凌玄原本游刃有余，一切尽在掌控中的脸上明显多了一抹诧异。
五灵根的炼气九层……
不算损耗的情况下，都够一个天灵根加一个双灵根修到炼气九层了。
或者够自己女儿这样的双灵根修炼到炼气圆满，富余下来的灵石还能用来缴纳进小洞天筑基的费用。
五灵根修炼过程中的损耗还肯定多于双灵根、天灵根。
能让五灵根这么年轻就修炼到炼气九层，他背后的势力得有多大？
显然，凌玄并不认为，许渊的修炼资源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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