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了，不然她肯定早跑了。”
“这都过去好多天了吧？那她岂不是已经赚了快十枚灵石？”
“好羡慕啊！为什么不要男的？”
……
就在他们吵吵闹闹时。
姜玄素上前一步，气息展开。
属于炼气仙师的威压瞬间让全场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在姜玄素重新回到许渊身后站着，他们才渐渐回过神来。
从小声议论，到渐渐比刚才还热闹。
“仙师？她竟然是位仙师？！”
“仙师居然也会给人当侍妾？”
“她又不是一开始就是仙师，之前她被选中时还是个普通人。”
“这么说，她是用陪这位公子赚的灵石成为仙师的？这位公子到底给了她多少灵石啊？”
“可她都成仙师了，为何还要给人当侍妾？”
“可能是有契约吧。”
“也有可能是睡服了。”
……
许渊看着激动的他们只是微笑不语。
才知道是仙师就这么激动。
要是让你们知道素素已经是炼气二层高阶，你们不得疯了？
他来摆摊这么久，还没有炼气女修来过。
也不知道借这次的广告效应能不能吸引来几个满足系统条件的女修。
云箓轩。
“谢芷姐，你听说了吗？许渊招的侍女晋升炼气了。”
唐洛洛趴在柜台八卦道。
谢芷画符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画：“跟我有什么关系？”
唐洛洛看了看左右，俯身过去小声道：
“其实不止大家看到的那位姐姐晋升炼气了，上次那位坐轮椅的姐姐你还记得吗？她也晋升炼气了，她还是跟我一样的四灵根。”
谢芷手一颤，符箓作废，她却像没发现似的，符笔停在纸上，浸染出一大团红点。
脸上微微失神。
晋升炼气？
还是四灵根？
这才过去几天？
上次看到那姑娘时，身上还没有一点修炼迹象。
也就是说，她短短几天内，就开了96条灵脉？！
这个速度倒不让谢芷吃惊。
给她足够的灵石，她也能做到。
惊讶的是，那姑娘哪儿来的开96条灵脉的灵石？
总不能都是许渊给的吧？
许渊能有这么多灵石？
不由的，谢芷脑子里回想起了上次许渊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如果你的目标仅仅是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