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望着远处说道。
“啥意思呀?再去一次,送死呀?”严六子脸色都变了。
“六哥,没看出来吗?李掌柜的和那个人可不是一般人,说不定是北边的人!”狗剩子说道。
“咋的?北边的?”严六子觉得腿肚子转筋,舌头都瓢了。
“对,保安军的!”狗剩子点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