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那价值连城的琉璃器皿,在大明连国宴都未必用得上!这还叫寻常?”
朱剑诚迈步走上前,条理清晰地说道:“皇爷爷久居大明,以大明的底子来看大乾,自然觉得奢靡。可您不知道的是,大乾如今的粮仓堆积如山,即便全国百姓三年不下田劳作,存粮也足够食用五年之久!”
朱元璋神情一震。
朱剑诚继续说道:“大乾的钢铁产量是大明的一百倍,大乾的蒸汽铁甲巨舰横行四海,万国来朝纳贡。”
“大乾百姓人人有田种、人人有衣穿、夜夜有灯照,各地没有流民,没有饥荒,国库岁入更是大明的数十倍以上!”
“父皇当年远渡重洋建立大乾,初衷从来不是为了过清苦贫瘠的日子,更不是为了做苦行僧一般的君王。父皇说过,天道生民,是为了让万民享福,让天下人过上富足安康的生活。”
“大乾君臣将国家治理到这般繁荣强大的境地,父皇在闲暇之余举办家宴与民同乐,犒赏内廷,有何不可?大乾的基业建立在强盛的国力、先进的格物制造以及所向披靡的军力之上,绝不会因为几场歌舞而动摇分毫!”
朱剑诚字字铿锵,在大厅内回荡不绝。
朱元璋僵立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了白日里见到的明亮如昼的乾坤珠,想起了那张触手生凉的寒玉桌,想起了大乾随处可见的精良钢铁造物。
朱元璋缓缓坐回椅子上,双手搭在膝盖上,望着窗外的漆黑夜空,整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