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瞪着朱安,两腮鼓得圆圆的。
朱安垂眸看着眼前的儿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伸手就要去揉小家伙的脑袋。
朱剑青身子一偏,极为灵活地躲开了朱安的大手,同时把小脸扭向一旁,冷哼了一声。
“青儿,快一年未见,不认得爹了?”朱安收回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朱剑青抱紧了怀里的小木剑,奶声奶气却一本正经地质问:“外公都跟我说了,爹这次来南京,是为了给那个什么太孙治病的。若不是他生病,爹是不是早就把青儿给忘了?”
站在一旁的徐达脸色猛地一僵,额头冒出一层细汗,连忙干咳两声,把头转向别处,假装在看天上的飞鸟。
朱安挑了挑眉,斜睨了徐达一眼,随后低头看向自家这个傲娇的儿子。
“外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朱安面不改色地开口。
“若是为父心里没有你,何必大老远从大乾大陆赶回东藩,又从东藩一路飞到应天府来?治病不过是顺手为之,顺道把你这个小累赘接回去,才是正事。”
朱剑青愣了愣,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的气鼓鼓顿时消散了大半,但小嘴依然翘着:“真的?青儿才不是小累赘,外公说青儿是练武奇才,以后能当大将军!”
“大将军?”朱安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儿子肉嘟嘟的脸蛋。
“天天拿着木剑在后院追野鸭子的大将军?”
“那叫演练阵法!”朱剑青顿时急了,伸手去拍朱安的手臂,方才那点小怨气彻底烟消云散。
整个人顺势抱住了朱安的腿,小脑袋在朱安的龙袍上蹭来蹭去。
徐达见状,松了一口气,笑着走上前:“这小子脾气硬得很,平日里谁也哄不好,也就你能治得住他。”
朱安俯身一把将朱剑青抱了起来,小家伙顺从地搂住朱安的脖子,虽然嘴上还在哼哼唧唧,眼中却满是依恋之色。
徐达嘿嘿一笑,面色如常地伸手延请:“泉王远道而来,快请内堂奉茶,咱们坐下慢慢聊。”
朱安抱着朱剑青,迈开大步朝着内堂走去,小家伙在怀里挥舞着小木剑,后花园中回荡着欢快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