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也看在他只是个孩子。不是为了大明太子之位。”
朱标低声道:“孤记住了。”
他被骂得不轻,可心里反倒松了些。
朱安骂得越狠,越说明他不会借机要挟大明。
这人若真想夺大明,根本不用等朱标开口。
踏云鎏金驹继续疾驰。
云层被甩在身后,远处天色渐亮,山河轮廓在下方铺开。
朱标勉强适应了速度,终于敢睁眼看一眼。
只一眼,他便怔住了。
大明的山川,在脚下连成一片。
城池、河道、村落、官道,全都清晰可见。
平日骑马赶路要走许久的地方,此刻只是一眨眼便被甩在身后。
朱标喃喃道:“这踏云鎏金驹,真是神物。”
朱安淡淡道:“大明若无它,你现在还在路上。”
朱标点头:“是。若按寻常马力,从东藩到应天,雄英只怕等不到。”
他说到这里,心口又紧了起来。
朱安看出他的不安,道:“别一副奔丧的样子。朕说能救,就是能救。”
朱标苦笑:“孤也想稳住,可那是孤的儿子。”
朱安没有再说重话。
他见过太多人为了权势下跪,为了活命下跪,为了荣华富贵下跪。
朱标这一跪,不为江山,不为太子之位,只为儿子。
这一点,朱安倒是不讨厌。
半个时辰后,应天府已经出现在视线尽头。
朱标看见熟悉的皇城轮廓,整个人猛地坐直。
“到了!”
踏云鎏金驹发出一声长嘶,速度不减,直奔大明皇城而去。
朱标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他攥紧手中装着解毒丹的小瓷瓶,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雄英,父皇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