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卖便是。可他们卖了,还在许多地方让利。父皇不觉得奇怪吗?”
朱元璋盯着他:“你想说什么?”
朱标深吸一口气:“儿臣怀疑,大哥与大乾关系极深。深到大乾愿意看在他的面上,对大明格外客气。”
这话落下,殿内更静。
朱元璋看着朱标,许久后,才从怀里取出一物。
几颗玉米。
朱标瞳孔一缩:“父皇,这是……”
朱元璋沉声道:“这东西,咱在朱安那里见过。后来,又在大乾战舰上发现了。”
朱标脸色变了。
若说先前只是猜测,那这一刻,线已经连上了。
泉王府有玉米。
大乾战舰上也有玉米。
大乾将领熟悉泉王容貌。
大乾谈判时又对大明留手。
朱标喉结动了动:“父皇,难道大哥是大乾的人?”
朱元璋摇头:“不是那么简单。”
他坐回御案后,声音压得很低:“朱安那小子,有本事,有手段,也有咱看不透的东西。大乾能有今日,未必没有他的影子。”
朱标心口发紧:“父皇的意思是,大哥在替大乾做事?”
朱元璋看着那几颗玉米,缓缓道:“不只是做事。咱看,他多半是大乾在大明这边的代言人。”
朱标猛地抬头。
这个说法太大胆。
可细细一想,竟然比任何解释都顺。
朱安不愿回京,却愿意收册封之物。
朱安不认朱家,却让大乾对大明处处留情。
他人在大乾,手却伸到了大明最缺的地方。
战舰。
粮种。
海防。
朱标越想越心惊:“若真如此,大哥这是在用自己的手段,替大明换好处。”
朱元璋脸上的怒意终于散了些。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这小子,嘴硬,心也硬。可到底还是没真把大明当敌人。”
朱标低声道:“父皇,那以后还试探吗?”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还试探个屁!”
朱标怔住。
朱元璋把信收进匣中,语气很重:“此事到此为止。朱安和大乾的关系,谁都不准再查,也不准外传。”
朱标立刻拱手:“儿臣明白。”
朱元璋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他既然愿意暗中帮大明,咱就不能寒了他的心。大乾那边,也别再摆敌国的架子。该客气就客气,该信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