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初扭曲异兽嘴里的话语，林元立刻确认，这家伙就是老酒本人无疑。
虽然在鸣龙城的历史秘境之中，老酒已经被林元击杀，但那只是被扭曲的历史映射。
真正的历史里，鸣龙城的遭遇和历史秘境中并不相同。
当初鸣龙被污染后，一大人很快前来处理了此事。
因此历史秘境之中的许多事情并不会发生。
老酒后来偷偷逃离鸣龙城也不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真正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老酒怎么活过的上古末年，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更重要的是——
“所以你在这里做的一切，都是听从了伟大存在的指示？这里的变故是伟大存在的阴谋？”
林元皱紧眉头问道。
对于老酒是怎么活下来的，他还能猜测一二。
估计是用了什么方法占据了一只异兽的身子，在上古末年的天门之战后，跟随其它异兽族群一起来到了这个系统为它们准备的封印之星，活到了现在。
只是这封印之星应该是“救世方案”的一部分，而完整的“救世方案”现在谁都不知道，三大人那边还等着林元填满历史沙漏呢！
如果伟大存在能够提前安排老酒潜伏在这封印之星，那岂不是说伟大存在于上古末期，天门之战都还未发动之前，就提前知晓了这个目前在两边宇宙都还尚不存在的“救世方案”？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恐怖了！
“……伟大存在？”老酒语气中有些迷茫。
“就是混沌。”林元习惯在原始宇宙用混沌称呼，在无尽海这边就用这边的惯用称呼，不过老酒显然不知道这些东西。
“哦……混沌……”老酒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愈发迷茫：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祂的计划。”
“我本以为我能够利用祂，甚至窃取祂的力量，然后全身而退。”
“为此我不惜舍弃了原本的身体。”
“我本以为我成功了，但后来才发现我把祂想的太简单了……”
“现在的这一切，是祂的计划吗？……我真的分不清。”
听到这，林元也有些拿不准。
看起来老酒是凭借自己的意志转化成的异兽，想要借此摆脱伟大存在，只是失败了，之后才引发的这些动荡。
但这到底是单纯的老酒图谋失败，还是伟大存在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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