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缕缕白色的雾气。
这些雾气在混沌星球旁边逐渐凝结，变成了一个岩石质地的新星球。
但很快，混沌星中的不可名状海水顺着白雾飘到了新的星球中。
新的星球被混沌海水侵蚀，变成了拥有岩石质地的黑色海水。
“这是……渊海！”
看着那熟悉的黑色海水，林元在心中脱口而出。
这新凝结的星球，不正是渊海吗？
演化还在继续。
似乎是感受到了新的星球被侵蚀，那白色雾气从渊海表面继续渗出，又在附近凝结成了一颗更大的星球。
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白色雾气已经被消耗过一次，新的星球虽然体积更大，但密度要低不少，变成了致密的液态行星。
而渊海之中的混沌海水也没有闲着，继续顺着白色雾气蔓延，进入到了新星球之中。
只是经过渊海的一次“过滤”，进入新星球的混沌海水少了许多。
“这便是深海了，之后应当还会继续凝结主海和浅海。”
林元此时已经摸清了其中的规律，在心中想道。
果然，深海被混沌海水污染后，白雾继续从表面逸散，在远处凝结成了体积更大、密度更小的水球。
每次凝结，白雾的数量都在变少，而混沌海水也是一样。
终于，浅海星球凝结完毕，这一次渗入的混沌海水只有微不可见的一丁点了。
白色雾气似乎想要继续逸散，重新凝结一颗完全不被混沌海水污染的星球，但其此时白雾已经几乎被消耗殆尽，因此只能在浅海星球表面形成薄薄的云层。
“这便是我所在的世界真正的样子？”
看着眼前的一幕，林元眉头紧皱。
眼前的景象确实解释了很多事情。
比如为何海与海之间会有分界，普通生物无法穿越，那是因为这本来就是不同的星球，之间只是通过白雾连接在一起。
比如为何越是深层的海水，污染就越严重。
但林元走到今天，知道的秘密已经不少，眼前的一幕有些地方和他了解的并不相同。
“我从星海之中抵达无尽海世界时，看到的就是一颗星球，并非一连串星球相连。”
“星海之中，也没有伟大存在所在的混沌星。”
“而且，我亲身体会过，渊海最深层之下是星海，这又该如何解释？”
就在林元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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