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她该就不会睡那么沉了,那在摄政王来之时,她正常醒过来也该是合情合理的了,被窝暖和了,她就离开把床榻腾出来。
如此便可避开那过分亲密的举动,沈辞吟在心里盘算着,心思一转,又不禁思考,可是为何突然换了安神香?
说到底,她还不清楚那安神香到底是专门针对了她才点上的,还是说原本摄政王就一直在用了助眠的,如今突然不用了,难道是摄政王已经不需要了?
总归不会是察觉了她已经发现了自己被安神香弄沉睡再当了一夜人形抱枕的事吧,可若是如此,隔日便撤掉安神香,岂非此地无银三百两?
想着想着,她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这些细微处的变化此时此刻竟然比明日赈灾宴这样的大事还要牵动她的神经。
她有些忐忑,赶紧凝神静气,摒弃杂念调整了呼吸,闭上了眼睛,且等着摄政王过来。
沈辞吟也弄不清楚等了多久,只听得屋子里的滴漏声一声一声地过去,就算没有安神香,她也感觉自己等得快睡着了,昨儿个人明明她躺下没多久摄政王就出现的。
今晚居然叫她好等,困意席卷了来,她慵慵懒懒地抬手打了个呵欠,团在被子里,宛若一只困倦的猫儿。
就在她等得太久,最后捱到已经快放下警惕的时候,屋子的门开了。
她听到了响动,然后摄政王走到了床边,她赶紧睁开了眼,撑着身子坐起来:“王爷回来了,正好,被子里正暖和,我这就让出来。”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备下了床榻,那摄政王却只是绷着脸,也不知道是什么功夫,他伸出两指在她某个穴位上点了一下,她就完全动不了了。
他这是闹哪样啊?
沈辞吟惊得瞪圆了眼睛,却见摄政王将她放平了,令她躺回了床上面对着帐顶,只能尽力转动眼珠,用余光去瞟他在做什么。
他在解衣衫,脱外袍……只留下白色的里衣,里衣有些松垮,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以及一截缠着的绷带,还是她亲手给缠的。
他好似发现了她在用余光偷觑,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脸庞,然后发现她的眼神躲了回去,脸颊上飞起一片淡淡红云,不知道是羞恼的,还是给气的。
摄政王转过头去,忍俊不禁,而后净了面,洗净手脚……又到火盆前烤了烤。
沈辞吟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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