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旦米就已经能卖上十两银。
她还得打别的主意。
就在她陷入专注地思考,浑然忘我的时候,叶君棠又来了别院门口。
门房眼观鼻鼻关心:“世子爷,什么风又把您给吹来了?这是我家小姐住的院子,您没有她的允许不能进去!”
叶君棠对沈辞吟别院的下人都没有什么好脸色:“你去和她说一声,我有事找她,若是她不见我,可别后悔。”
门房通知了瑶枝,瑶枝上次被打板子在床上躺了那么久,全是拜他所赐,若非小姐寻了顶好的伤药给她使用,只怕还没好那么快呢,对于这个世子她可没什么好脸。
瑶枝对门房说道:“让他等着。”
说是这么说,却仍打了帘子进了屋,还是向沈辞吟传话,主要她也担心因为自己一时意气,耽误了小姐的事。
“小姐,世子爷来了,在外头说要见您。”
沈辞吟不知道叶君棠和她还有什么好见面的,但想了想,赈灾宴毕竟到底是借了定远侯府的名头在办。
若是国公府还在,又何须如此,但现实是沈家虽得了赦免,却也没了身份地位,出面办赈灾宴说不过去,最后还是松了口:“让他进来吧。”
明明一大早才在别院门口见过,才过去了不到一日,叶君棠感觉自己好似很久没见到沈辞吟了一样。
她端坐在书案前,面前摆着文房四宝,一身烟蓝色,领口缀着些细细的白色绒毛,青丝盘了云髻,瞧着娴静又婉约温柔。
叶君棠怔了怔,眸子里划过一丝隐痛。
他走到了她面前,一片阴翳罩下,沈辞吟抬起眸看他一眼,而后顺手将摊开的上面写满了字的宣纸盖了过来,防着他的意味很明显了。
他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说不必如此,他不会去看,纵使不小心看到了也不会说出去的。
但转念一想,大抵因为她书信被他看过的事,她仍不能释怀,是无法相信他的了。
便没有说这些,只清清冷冷道:“你可有听说年节下北夷公主来朝贺的事?”
“略有耳闻。”岂止是略有耳闻,但她并不想告诉他。“怎么了?”
“苏家与摄政王的势力一度为使臣人选争得面红耳赤,今日,摄政王却一反常态,竟然举荐我去担任使臣。”
沈辞吟微微一怔,昨晚摄政王是说过要让叶君棠去,他似乎认为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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