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
侯老夫人分明是为她考虑,语气也没有什么不好,可沈辞吟听在耳朵里却不是滋味。
在侯老夫人、乃至叶君棠看来,大抵是她与摄政王有私了。
当然,瓜田李下,老夫人会这般以为她也不怪她,只是觉得终究还是不够信任。
罢了,她也不想多做解释了。
不过是坏了名声罢了,若能换回自己家人的平安归来,没有什么不值当的。
毕竟,她还有别的办法吗?没有了啊。
心思一转,沈辞吟无奈地笑了笑:“多谢老夫人的提醒,我知道了。”
“只是为了赦免沈家,我如今在替摄政王办事,虽说都是公事,但出入王府是难免的。
若是外头的人知道了,落了闲话,的确对我自身乃至侯府都不好听,晚辈会注意些的,尽量避开耳目。”
那意思,她可以领情,但请恕她有自己的难处,不能照做。
世俗的约束,老夫人的误会,摄政王的步步紧逼,都令她感到有些窒息,然而她总不能自暴自弃,亦或随波逐流,只能尽量为自己争取一些生存的空间。
如同身在荆棘丛中,只能在夹缝里向上生长。
没有人能体会到她的难处,她也不指望旁人能够理解。
她只想保护好家人。
侯老夫人听她这么说,下意识蹙了蹙眉,可想了想眉头又舒展开了。
顿时明白了什么,或许沈家被赦免并非陛下的意思,而是摄政王的意思。
想来是沈辞吟去求了摄政王,条件是沈家的投靠。
为了沈家她甘愿被摄政王驱使,为他卖命。
这么一想,侯老夫人方才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
沈辞吟这孩子当年胆大包天,可是拒婚了皇子才嫁入侯府的,若说摄政王对她有什么心思,却是不敢相信的。
毕竟像摄政王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总不会因爱生恨,独独对拒绝过他的女子情有独钟吧。
那样的故事只会存在话本子里。
想着,侯老夫人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只要没有私情,那都还好办,世子便还有挽回的机会。
“你这孩子性子怎的这么倔呢。”侯老夫人摇头,却也没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该说的,不该说的,祖母都与你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沈辞吟与侯老夫人再次确认了赈灾宴的事。“老夫人您身子不好,晚些时候,我会派了人过来协助您一起张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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