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过?”
话匣子一打开,起了头,沈辞吟便将她所受到的不公全部说出来给老夫人听听。
她不会憋在心里了,该说出来时,她便会说出来。
以免到最后,将和离的罪责都怪到了是她不明事理上。
侯老夫人一听脸色一沉,荒谬!涉及到开枝散叶的大事,不先紧着自己媳妇儿,先想着白氏,白氏守了寡,又是她自己不愿改嫁的,身子慢慢调养就是了。
“是世子糊涂!”侯夫人只能这么说了,甚至找不到理由为他辩解。“祖母回头替你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