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丞却在此大摆筵席,未免太过铺张。”
白驿丞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如此急转直下。
当时他接到陈执忠时,心道别叫京中来的官看出猫腻,查出盐税跟他有关系,于是特地备的粗茶淡饭。
没想到那廉洁之名远扬的老东西,上来就掀桌了,说他这是轻怠朝廷命官。
他赶紧叫人去备了河豚、烤鹿筋等物,才平息陈执忠的怒气。
后面他去跟知州大人诉苦,知州大人还笑他蠢笨,什么廉洁之名在外远扬,都是虚的。
现在换晋王府世子来,怎么他备了上好饭菜还要挨骂?
白驿丞谄媚的笑意僵在脸上,赶忙起身道歉:“是是是,世子殿下教训的是,是小的欠考虑。”
安知瑾冷眸又扫了眼桌上的菜,起身拂袖离去。
冯钊看着满桌佳肴,嘴巴里不住分泌唾液,他在京中就连逢年过节都不舍得吃这样一顿。
不过,现在看安知瑾拂袖离去,他怎好一个人坐这儿继续吃?
他跟着表态,冷声对白驿丞道:“看你都准备的什么东西!”
撂下这句话,冯钊生怕自己在这里再坐一会儿,眼泪就会不争气地从嘴角流出来,于是起身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