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摸不着脑袋。
别人家的孩子要远离父母都哭哭啼啼,怎么岁岁要出远门这么高兴?
里面的小奶娃止住笑,“哦”了一声跑出来,跟凤溪去见了云疏月。
正院厅堂里准备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堆起来像座小山。
云疏月命人都退下,关上了房门,“乖宝,你那空间中可还有空地?”
“有的有的,岁岁只往里面放了笔墨纸砚和几本书,里面还有好大一块空地可以用。”
“那你把这东西放进去吧。”云疏月给岁岁提了两包糕点,她怕这糕点叫哪个馋嘴的小厮下人偷吃了去。
要是在京中,或许不会出现这问题,但长时间赶路乏味无趣,走官道三餐只能在驿站中将就一口,免不了谁见到这糕点就起了心思。
岁岁爽快地应了下来,提着两个油纸包裹当进了空间里。
她本以为只有这两包糕点,没想到两包糕点只是开始,后面还有肉脯、蜜饯、奶糕、画本、九连环……
甚至岁岁平时睡觉的床铺,云疏月怕她突然换地方睡觉不习惯,一并叫她装进了空间里。
等安知瑾请旨回来时,岁岁累得呼呼喘着气,脑门上满是汗珠,空间里更是塞得满满当当。
凭借这些东西别说是走官道去龚州,就算是在沙漠里,岁岁都能生活好一段日子。
这还只是让岁岁放进空间的,此外,云疏月还准备了一堆行李。
安知瑾看着那夸张的行李,神色僵住一瞬,最后再三劝说,只把必备的装了一马车。
岁岁有可以自由进出的空间,此事不得为外人告知。于是,另备了一辆马车派上王府的队伍护送,对外则说小郡主是在这马车里。
实则,岁岁才不坐马车一路颠簸,而是早早钻进空间里,当然也是为了避免送别的伤感。
府中人都出来相送。
“大哥,你们一路千万当心,照看好岁岁。”安临漳说着,目光落到安知瑾腰间的荷包上,那正是岁岁的小荷包。
“到龚州也要多加注意,那边商客多,人多眼杂易生事端。”安砚辞提醒道。
“多保重,若得闲时,记得往家中回信。”云疏月眼底泛起湿润。
孩子们都有本事有出息是好的,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越是要往风波险地去,当娘的,怎么可能放得下心?
安知瑾拱手行李,只点了点头,对云疏月道了声“娘保重”,又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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