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脑瓜,从安景珩怀里钻出来,原本梳得利落可爱的小啾啾,现在都快乱成鸡窝了。
她摸了摸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沿着边缘一下将面具撕了下来。
面具之下,果是那张熟悉的脸,只是现在面色惨白唇无血色。
“小哥哥?景珩哥哥!”岁岁摇晃着安景珩手臂,一连呼唤他好几声。
安景珩紧闭着眸子,没有半点回应。
他手臂、肩膀、侧腰、后背,伤口不下十几道,鲜血很快浸湿衣衫,把地上的稻草都染红。
“不要洗呀,景珩哥哥不要洗……你绑走我小哥哥我都还没跟你算账呜呜……岁岁还和你做盆友好不好……”岁岁视线模糊起来,知觉得安景珩像是倒在大片血泊里。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有个青衣短衫汉子背着竹篓走了进来,汉子看看满地的血,又看看这一大一小两个孩子,不由得惊呼出声。
“伯伯呜呜呜呜,我哥哥被人打伤呜呜呜……肿……肿么办……能不能救救我哥哥……”小团子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她最多跟安临漳打闹时候蹭破点皮,现在遇到这种情况,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
短衫汉子看那场面也觉得心惊,这两个孩子别再是从土匪、人牙子手里跑出来的。
况且,躺在地上那个伤得这么严重,光是寻医问药怕是没有二两银子下不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本想扭头便走。
可又见这小奶娃娃实在哭得可怜,他心一软,道:“你在这里等等,俺知道附近有一种止血药,等俺去找来能不能救活你哥不敢打保证。”
短衫汉子把竹篓放下,转身去采草药时,还不忘把破庙的门给关上。
他那句话倒是提醒了岁岁,她有灵泉啊,灵泉不是可以治病救命的吗!
上次马夫阿林都快命垂一线了,还是被她的灵泉水救了回来。
小团子哭声戛然而止,但抽噎一时听不住。
她吸着鼻子摸到自己腰间荷包,很快钻进空间用小手捧了一捧水送到安景珩嘴边。
可昏迷中的安景珩一点也不配合,唇瓣紧抿,牙关死死咬住,像是生怕别人喂到他嘴里东西。
“景珩哥哥,你快喝呀,喝一点就能好起来了。”
“岁岁不森你气了,以后咱们一起玩,岁岁带你去爬树好不好?”
“景珩哥哥送给岁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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