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着考过他呢?”
岁岁摆摆小手,小脸满是坚定,“那不一样哒,他请岁岁次好次的,岁岁也可以请他次好次哒,但系岁岁就要考的比他好。
而且,他请岁岁次系因为小煜。岁岁和小煜系真玩,和陆几啾系假玩,除非岁岁考得比陆几啾好。”
云疏月轻笑出声,真是难以琢磨透这小家伙的脑瓜,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把小家伙抱在怀里,温声讲着道理:“乖宝,你忘了大哥哥告诉你的,磨刀不误砍柴工。
现在乖宝还没恢复精神,到书院里先生讲话,你只能困得打盹。休息不好还容易生病,到时候落下的功课岂不是更多?”
岁岁小手摸着下巴,纠结地皱着小眉头,“可素……可素不去书院的话……”
“如果今天不去书院,岁岁今天就听不到先生讲课,但是以乖宝的聪慧好学,等休息好了补上功课轻而易举。”云疏月趁热打铁,继续劝道。
岁岁一听也有道理,书院先生讲的东西,她很快就能听懂,一天学两天的内容也不成问题。
小团子像是撒了气的球儿,软绵绵倒回了软榻上,声音甜甜地撒着娇:“那娘亲可以给陆几啾也请假吗?让他今天也不要去书院了,在家好好休息。”
嘿嘿~
她不能学,他也别学了!
云疏月笑她真是长了颗七窍玲珑心,在岁岁的软磨硬泡下,把给陆家兄弟告假的事也应了下来。
五六岁的孩子,昨夜刚经历那种场景,的确应该在家中休息缓缓。
岁岁听娘亲叫人去拿纸笔来,要给书院大先生写信,这才钻回被窝里,踏实地继续睡了。
云疏月不放心岁岁身子,知道她早上闭着眼起床大概率是去上学的想法,又或说是超过陆之洲的想法太过执念,但仍叫来府医给她诊来诊脉,确认没有问题才放心。
府上用早膳时,岁岁和安砚辞都还没有醒,云疏月心疼他们,于是没有叫醒,只叫人把养胃健脾的粥一直文火温着。
绑架案凶手未定,加之昨夜大家又惊又忧,今早人人神色略显疲倦。
于是云疏月把早上岁岁刚醒时的趣事,说与跟安程和安知瑾听,沉默安静的饭桌上终于传来笑声。
安知瑾想到什么,脱口而出道:“岁岁这倔性子,倒是与七姑姑真有几分像。”
安知瑾年幼时,多半时光都是跟着安程在边地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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