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陆之煜水壶里下毒,就在水缸那里!”曹越指着岁岁后脑勺,嗓门格外响亮。
他又看向丙班其他人,“他们也看到了,陆之煜就是喝了哪壶水才晕倒的,现在生死未卜!其他人都没接触过水壶。”
“我弟活得好好的,闭上你的乌鸦嘴!”陆之洲厉声呵斥。
明明曹越比他高出一头,竟被他周身那冷厉摄人的气势,骇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没有毒,没有!岁岁没有下毒呜呜呜……我几系给他打水,他喝药药苦……你们光听他索,不听我索……”岁岁小脸都哭花了,委屈巴巴地控诉着。
响亮的小奶音带着哭腔,在教室里回荡,让人听了都觉得心疼。
大家纷纷别过头去,不敢跟岁岁对视。
人群中也有了不一样的声音:“对了,那水柳少袁不是也喝了,为什么他喝了就没事?”
“对啊,少袁,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对劲?”另有一人把柳少袁从人群里扯了出来。
正此时,赵先生和一众书院先生风风火火赶过来了。
原本他们正在大先生书房议事,听到有什么“中毒”的消息,就赶紧赶过来,可当时大先生一个不慎踩空了楼梯,导致又多费了功夫。
赵学跑进来看到柳少袁站在那里,又看了看被安砚辞护在怀里,小脸都哭花的岁岁,先入为主以为是柳少袁欺负了岁岁。
“柳少袁,这是怎么回事?”赵学板着脸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