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的吗?她输后哭鼻子了?”云疏月唠家常似的问道。
岁岁摇摇脑袋,打开了话匣子,小嘴叭叭说起来:“时欢姐姐不开森,我偷偷让了她两子,结果她主动认输了。
她娘亲一点也不好,总是凶她。她娘亲还掐她胳膊,把她都掐痛痛了,拽着她把她拽走,有很多人都在看着。”
“你下棋时让了她?”安知瑾眉宇微皱,忽地插话。
岁岁心虚地别过小脸,小声嘀咕:“系她娘亲找我,让我下棋时候让一让她,院首老爷爷还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安知瑾叹息一声,没有责备她,只是语气更温和,“乖宝,‘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是说为了友谊要敷衍糊弄比赛,相反我们和对手下棋时,要尊敬对方,要全力以赴。
若是赢了,不能因一时技高一筹而沾沾自喜,看不起别人。要是输了,当痛定思痛,取人之长补己之短。下棋的真正意义,不在于结果的输赢,而在于两人都拿出真本事,认认真真对待棋局。”
岁岁似懂非懂地点点小脑袋,小手拿着瓷勺戳着碗里的芋头小圆子。
又听安知瑾道:“倘使顾姑娘没比过你,那是她技不如人。但若你让她棋,无关输赢,那都是你明着告诉她,她连跟你比试的资格都没有,这才是最叫人伤心难过的。”
被岁岁戳来戳去的芋头小圆子破开一个洞,忽地流出里面的夹心。
她小脸皱作一团,蔫儿蔫儿地道:“现在肿么办嘛,我、我没有那种意思,呜我只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