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当时场景,仍不免胆寒,瑟瑟发抖。
这倒是附合地上有蒙汗香燃后的粉末,安知瑾暗自道。
“客栈房间有里外两间,你可还记得你是在外间睡下的,还是到里间去睡的?”
“当然是里间,那里面有卧榻,外面只有几把椅子,我发觉自己困得厉害,就往里间去睡觉了。”陈望回答得很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不过,”陈望顿了顿,指着自己左半边身子,“我这边身子有些疼,像摔倒了似的。”
安知瑾回想起那整洁到连一点褶子都没有的床铺,眸色微沉,凶杀现场在他脑海中复现。
凶手把蒙汗香吹进去后,陈望觉察发困,想去里间休息。可他还没走到里间,就已经倒地上。
此时,凶手进来是要杀陈望的,却误杀了江长铭,所以隔绝里外的帘子上,会有刮蹭状血迹。
凶手发现自己杀错了人,当时只能选择再多杀一个,或者把杀人之事嫁祸给陈望。
许是岁岁和安临漳感到的及时,凶手选择了后者。
看来陈望听到的对话,确实与蛊虫和秘术有关,这才让安玲痛下杀手。
可这其中还有一个点数不清楚,江长铭为何会突然到客栈去?
安知瑾凝神思索了一会儿,大致理出头绪,继续问道:“你还知道什么线索吗?”
陈望左思右想,再也想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最终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从牢狱中出来时,外面已是暮色四合。
许是下棋累了一天,安知瑾回厅堂时,岁岁已经靠在安临漳身边,枕着他的手臂睡着了。
小团子睡得不很安稳,小眉头还皱在一起,粉糯的腮帮子微微鼓动。
安知瑾见她襦裙单薄,叫张县令拿来张披风,把小崽子给包裹住。
“坏……坏人……花孔雀好……”岁岁小手攥成拳,不时吐出一句呓语。
“世子爷,这案……”张县令想开口询问,方才牢房中审问的如何,被安知瑾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
安知瑾垂眸看了看怀里的岁岁,示意张县令拿来纸笔,张县令忙去准备笔墨纸砚。
不多时,他就亲自呈到安知瑾面前,安知瑾一手抱着岁岁,另一只手执笔飞速写下几个字。
张县令一看,连连点头,把纸放到烛火上。
火苗舔舐到纸张一角,转瞬整张纸都化作灰,零落飘散。
一辆马车缓缓从县衙驶向王府,安知瑾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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