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间透着机灵,却不油滑谄媚。
少年身姿挺拔,眼尾眉梢藏着股凛然正气,不像被娇养惯的世家子弟,反倒有几分陈执忠的风骨。
晋王府的孩子们跟这样的孩子玩,她这个当祖母的也放心。
陈望将那块鸡血石打造成的吊坠双手呈上,“回太后,此乃臣孙偶然寻得的鸡血石,质地温润,色泽沉稳,特打磨成吊坠,祝太后福寿绵长,身体安康。”
侍奉太后的陈嬷嬷把吊坠接过来,呈到太后面前。
太后拿起端详须臾,道:“你这孩子有心了,不枉陈老悉心教导,东西哀家收下了。你既常跟晋王府孩子们交好,往后有空,也随他们常到宫中走动。”
陈望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忙拱手谢恩。
比起岁岁,陈望简直算得上见多识广,他经营着两家铺子,对市井奇闻信手拈来。
太后久居深宫,平日除了听说话、看戏文,也没什么可解闷的。
故而,陈望和她说起宫外的事时,太后格外有兴致,就连岁岁都只有在旁边补充的份儿。
安玲坐在角落里,看着太后与他们说话,脸上虽还维持着温和的笑,实际上藏在袖中的指尖掐入掌心。
安岁棠不是个好东西,跟她玩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凭什么她平日里给太后捶腿按肩,陪她一起捡佛豆、抄佛经,费尽心思才能得到太后欢心。
陈望只是动动嘴皮子,送了块劳什子鸡血石,就能把太后哄得那么高兴。
等六宫妃嫔来请安时,太后让陈嬷嬷带三个孩子去偏殿玩了。
岁岁重新打起精神,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不时瞟向安玲,安玲显然没了刚才初见时那么热情。
“陈公子倒是擅博太后欢心,不过,皇祖母用过午膳要午休,最不喜外人打扰。”安玲不悦地看着陈望,话里话外开始下逐客令。
她脚尖在地上踩着碾了几下,像是在暗暗踩他。
陈望勾唇轻笑,半点没有被刺到的难堪。
“公主说笑了,我不过是说些上不了大雅之堂的市井小事,逗太后开心罢了。”
他随即话锋一转,又问道:“方才听太后说起,几位公主都在为白鹿书院的围棋赛事做准备,三公主棋艺最为高超。我对围棋也甚感兴趣,不知可否有幸向公主讨教一二?”
陈望放低姿态,又夸了一通安玲棋艺,三言两语成功取悦了安玲。
刚才对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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