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刚一醒来,就惦记着铺子里的事吧?
他刚从鬼门关走一遭,眼下最重要的不应该是他为什么会掉井里,谁对他下手,以及他身子有没有不适吗?
可看着他苍白又认真的脸,几人压下心中疑惑,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先去了外面,只留安砚辞。
里面只有窸窸窣窣的谈话声,外面人虽然心里好奇,但硬是支棱起来耳朵也听不清。
别人听不清,但岁岁不一样,她的耳力可比一般人灵敏不知多少倍,岁岁两只小耳朵动了动,敏锐地捕捉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你喊我可是有什么事?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掉井里的?西院那么偏,你没事往那边跑做什么,是不是有人叫你过去的?”里面率先传来的是安砚辞的声音,他秃噜秃噜的问了一大堆问题。
沉默了片刻, 陈望才开口,“安砚辞,你在这里装什么?我是掉井里了,但是我脑子可没进水!你以为你换一身衣裳,我就认不出来你了?”
“啊?你、你该不会是真脑子进水……不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咱们之前在铺子规划上有分歧,但我也不至于做出这种腌臜事!”
陈望的声音带着几分厌倦,“多说无益,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不过咱们之间的情谊到此为止。西市那两家铺子,等这月月底的时候结算一下,以后咱们各走各的路。”
岁岁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嘴巴张成圆形。
画孔雀的意思难道是,小哥哥把他推下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