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看到他正脸时,怔了怔。
没想到落井的人竟是大理寺卿孙子陈望!
他今天来参加宴席了?
这小子怎么回事,来了都不跟他打招呼,还跑到王府这么偏的地方?
“花孔雀哥哥,你肿么样啦?”岁岁也跑过来,蹙着小眉头担忧地看着他,小手还探了探他的鼻息。
此时,听到求救的人已经乌泱泱赶过来。
大理寺卿陈执忠看到孙子一个没看住,竟成了这副样子,当即两眼一昏,差点没晕过去。
“叫府医来,把人先带到厢房,临漳这是怎么回事?”安程看着地上的陈望,又看了看衣裳已经湿了大半的安临漳,眉宇紧拧。
他还以为,是孩子们闹着玩,闹出危险了。
毕竟安临漳从小到大就不是个叫人省心的,小到捅马蜂窝、掉茅厕,大到打翻香炉差点烧了家庙。
安临漳打刚进学堂时,就跟大理寺卿家孙子交好,两人臭味相投,没少干坏事。
正腹诽着一刻也不叫人省心,却听安临漳道:“爹,冤枉啊,这回可真不是我干的。我和岁岁刚离席溜达溜达,就听到有落水声,我们赶到这边时,这小子不知道怎么就跑井里去了。”
安临漳用眼神示意岁岁,赶紧给他证明清白。
岁岁点头如捣蒜,“二哥哥索滴对,窝们过来时,花……陈望哥哥就掉下去了。”
岁岁原本习惯性想叫他花孔雀,毕竟每次见他,他真穿红戴绿活像一只孔雀。
不过,碍于爹爹可能听不懂她在说谁,岁岁临到嘴边改口了。
安程眉宇间折痕更深几分,倒不是怀疑岁岁帮着安临漳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