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坐垫,满腹幽怨。
她一个大周最受宠爱的公主,现在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想方设法跟父皇去春祭,结果只能乘这样的马车,跟在队伍最不起眼的角落。
瞧瞧父皇乘的马匹汗血宝马拉的鎏金马车,那才叫个气派,里面奢华的宛如宫殿一般。
当年慕容贵妃最受盛宠时,她曾跟父皇母妃同乘过几次那辆马车,与现在这堆破木头简直云泥之别!
安玲心里不服气,愤懑地用手锤座椅,结果手被座椅磕得生疼。
都怪母妃被贬作昭仪,不然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同去参加春祭,能坐奢华宽大的马车。
不过,母妃倒不是半点没有用,醉马草就是她暗中派人帮她办成的。
系统已经帮她想出可以置于安岁棠于死地的办法,只差她出宫,跟随父皇一同去护国寺春祭。
今早安玲站在屋里正逮着下人质问,逼下人给她想办法时,慕容雪来了。
“哼,以前本宫是贵妃时,你想去还不容易?现在本宫失宠,你在知道日子不好过了吧?”慕容雪尖声嘲讽着安玲。
对于这个女儿,她有爱也有恨。
她在腹中时便不像寻常孩子安生,把她折腾得够呛,出生时又是脚朝下,害得她半条命差点搭进去。
原本盼着能是个皇子,好帮她在后宫稳固地位,结果生出来竟是个女儿!
好在她虽为女儿身,却很会博得大人欢心,小嘴似抹了蜜的甜,太后、皇帝从前都很喜欢她。
慕容雪日夜与她相处,自然能看出她很多时候对大人是刻意的阿谀奉承。
但在深宫之中,阿谀奉承不是错,只要奉承对了人。
直到事情急转直下,慕容雪赖以依靠的宁伯侯府倒台,安玲不知受谁的蛊惑与她离心,竟把偷太后佛牌的事栽赃在她身上!
慕容雪对这个女儿,算是厌恶到了极点,有时午夜梦回到生她时,恨不能把她直接掐死。
可时间一长,慕容雪又想明白了。
她没有母族支持,在宫中想要重新受宠,就只能靠她这个女儿。
这是她和陛下在世间,最为真实、亲密,永远抹不掉的羁绊。
安玲听出慕容雪对她是冷嘲热讽,原本只想跑出去不理她。
可下一瞬,却听到“你想去参加春祭,本宫可以帮你”。
安玲刹住脚步,狐疑地看着她,“你被父皇永久禁足在这里,连出都出不去,还能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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