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办法替她开解。
没想到温嫔却不领情,温嫔冷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指望着能蒙骗陛下?就是你拿给我血竭花,你说等南荛大军攻进城,咱们温家就一步登天封侯拜相了!”
“我何时对你说过这样的话?”温侍郎瞪大了眼睛,气得额上青筋直跳。
这还是他的亲生女儿吗?
什么时候变得满口胡言,如此搬弄是非?
温侍郎原以为女儿是被威胁,所以才会做这种事,说这种话。
现在看来,他女儿这不像是被威胁,更像是铁了心要置温家于死地。
岁岁小脑袋随着他们父女一人一句,来回转动着,清澈的大眼睛逐渐覆上层迷茫。
最后,她目光留在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温侍郎身上,看着他脑袋冒出一个接一个的问号。
庆隆帝听两人在御书房吵听得心烦,下令让大理寺卿去审查,把涉嫌人都扣进了牢里。
温嫔和她的丫鬟翠珠被带走,岁岁才敢从安临漳怀里出来。
“皇伯伯,爹爹系被冤枉哒。”岁岁软糯糯的声音提醒。
安临漳回过神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念叨:“英明神武的皇伯父,我爹真是好惨啊,什么都没做就被扣上这种屎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