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怎么娘亲好像生爹爹气,突然就跑走了?
岁岁倒腾着小短腿要去追,却被安临漳手臂一伸捞过来,又拿块糕点把嘴巴堵住了。
岁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晋王府三兄弟还能不知道情况有多严峻?
私通妃嫔,惑乱后宫,这可是重罪!
即便是皇帝亲手足,这罪名也足够被抄家流放了!
跪地的宫女还要火上浇油:“陛下,奴婢所说正是这方帕子,这是温嫔娘娘亲手所绣。”
庆隆帝抬眸深深看了安程一眼,迟疑几息,把安程叫去了书房。
这场宫宴不欢而散,太后把众人敲打一番,勒令谁也不准传出去半点风声。
又唤上岁岁他们,一起回了太极宫。
那揭发的宫女,原本正沾沾自喜,还指望着皇后能嘉奖她。
谁知,迎来的却是一顿严刑拷打。
她本就不是个嘴严的,哪里能受得住酷刑,进牢里没过两炷香功夫,就老实交代了个清楚。
“这宫女名叫玉蝉,她没有亲眼见到晋王爷与温嫔发生过什么,只是听温嫔宫中其他下人传的。这是她的供词,请娘娘过目。”小路子把供词呈给皇后。
皇后拿来看过,命人直接摆驾温嫔的朝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