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么当娘的,不会是想豁出去孩子性命敲竹杠吧?这可太狠心了!”
周围人议论纷纷,妇人脸色唰地变得难看。
她怀里的孩子突然咳嗽一阵,嘴角溢出白沫子来,神色涣散。
云疏月顾不得那么多,挥手让婆子去拉开妇人,“魏郎中,快看看怎么回事!”
魏府医蹲下给小男孩把脉,这脉象却十分虚弱,眼见是快要不行了。
魏府医原本打算摇头,但见王妃眉心紧锁神情严肃,于是又按住小男孩右手腕脉搏,想做最后努力。
“小哥哥!”岁岁皱着小眉头,撒丫子跑过去。
她蹲下来,借着无人注意时,对着地上的小男孩深深吸了口气,把他身体里的黑气出来一部分。
这黑气味道又腥又臭,岁岁只吸走五分之一,就再也吸不下去了。
周围人都屏住呼吸,只见魏府医脸上的哀愁飞速转变成惊讶,再然后他从药箱中取出银针,稳稳扎入几个重要穴位。
小男孩噗的一声吐出口黑血,竟奇迹般地不再浑身抽搐,面色虽仍惨白,但那双眸子回光返照般地重新聚光。
“儿啊!”妇人凄厉地叫着,扑向小男孩。
可他身上还扎着银针,妇人不敢动手碰他。情急之下,她对刚才还怒目而视的魏府医,噗通跪下来。
“求求您救救俺儿,俺死了男人死了公婆,就剩这一个儿了!”妇人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