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把那些黑气全都吸光,但只要吸掉一点点,就会有很多人不用生病。
她不想看到那么多人趴在雪地里不能动。
安程只能把话说得松点,“好好,爹爹先去把这件事告诉你皇帝伯伯,要是皇帝伯伯同意,爹爹就带岁岁一起去好不好?”
岁岁赶紧点点小脑袋,从安程怀里出来,“那爹爹快去趴,岁岁等着爹爹。”
安程看她软萌着急的样子,笑了笑。
眼见到午膳时间,他道:“你先去和老二老三吃点东西,岁岁饿着肚肚,还怎么和我去救别的小朋友?”
岁岁一听也有道理,拉着安砚辞和安临漳的手去膳房了。
虽然她外面吃了几块糕点,但要吸走多多的黑气,她得吃饱饱有力气。
屋中只剩下安程和安知瑾父子,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起来。
“爹,孩儿觉得此事极有可能发生,须得尽快让陛下知道好做出应对措施。
但孩儿以为,此事说岁岁看到,未免太过荒谬,难以引起陛下重视,说不定还会给岁岁带来无妄之灾。”少年年纪虽轻,但捻熟朝中政事,心细如发。
安程抿唇道:“今日陛下与我在御书房商议政务时,三公主匆忙跑进来,跟岁岁说了差不多的话。”
安知瑾一怔,总觉得哪里蹊跷。
他喃喃道:“竟还有此等事?亏得是她先说一步,不然倒像岁岁抢她风头。”
上次在万金楼,岁岁和临漳已经跟三公主发生龃龉,这回要是岁岁先说出瘟疫预言,怕是会引来三公主的憎恶。
虽然大家都说三公主品性纯善、举止文雅端庄,但安知瑾总觉得三公主秉性有些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