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你全尸,你若不说,谋害我儿的罪过,足够你五马分尸!”安程一字一句。
“王爷,不是老奴不说,实在是老奴也不知是何人。每次接头都是在王府后面的暗巷里,来传令的人也戴着面巾。”
孙嬷嬷怕王爷王妃不信,先对天发誓,又砰砰磕头,很快把前额都磕得沁出血来。
云疏月和安程互视一眼,两人都知,孙嬷嬷不过是颗棋子,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来人,把这奴才拖出去,连同证物交由大理寺!”安程厉声下令。
两个小厮很快走进来,一左一右拖着孙嬷嬷,把她给拖走了。
孙嬷嬷哭嚎间看到站在门口的安临漳,眼底闪过恶毒,拼命挣脱开两个小厮。
她冲到安临漳身边,手臂勒住她脖子,拔下头上簪子抵在安临漳脖颈上。
“都别过来,谁敢过来我就把他捅死,让他给我陪葬!”孙嬷嬷面目狰狞扭曲。
她这些年全都耗在王府中,最终竟落得如此下场。
她只是想多赚些银两,她有错吗?
错不在她,是苍天不公,让她换子之计暴露,让她的儿子生病死去,安临漳却能健康长大!
孙嬷嬷思来想去,不知自己藏得那么好,为何会被发现,又为何会落到这步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