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笑起来。
站在两人旁边的陈望,两只眼睛像铜铃,这回嘴巴长得能塞下两个鸡蛋。
“你小子祖坟冒青烟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安临漳。
“别胡说八道,是我们岁岁运气好。”安临漳把岁岁举得高高的。
岁岁穿过众人脑袋,看到了台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安玲。
“不,这不可能!”安玲口中喃喃自语。
大晦气鬼和小灾星,怎么联手就开出正阳绿翡翠?
她揉了揉眼睛,那块翡翠反射着莹润的光,晃得她眼疼。
“这位小姐怎么忽然就眼红了?知道道歉该说什么吗?”安临漳语气吊儿郎当,欠欠的。
安玲捏着帕子的指节发白,转头道:“这不算,刚才咱们打赌说得是你也开出羊脂玉,现在你开出来的是翡翠,这不算!”
安临漳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
他耸耸肩,无畏道:“那行,继续开吧。”
解石师父把另外两块毛料清洗过,依次放在台上剖开。
这次解石比上次更激动人心。
毕竟,人可以一次运气好,总不能次次都运气好。
沈清和妾室找回点心理平衡,就算开出翡翠又能如何,等会还不是得给三公主磕响头?
可打脸来得太快。
第二块毛料,羊脂玉!
第三块毛料,又是羊脂玉!!!
赌场内安静得针落可闻,安临漳一阵爆笑打破了寂静。
这回连他都觉得,皇陵在冒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