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唧”,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宁缘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半死不活的灵鼠,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伸脚轻轻踢了一下二毛,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小黑鼠,你不是牛逼吗?
你不是会隐匿身形吗?你当日不是能找到我吗?再继续动起来啊?”
二毛没有反应,只是将脑袋埋进前爪中,身体微微发抖。
殷九娘坐在对面,眉头紧锁。
她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宁缘,何时为我夫君报仇?”
宁缘收回脚,靠在石壁上,语气不紧不慢:
“师娘急什么?你身上的奴印已被师傅解了,你如今是师傅的女人,师傅自然会替你报仇。”
殷九娘眉头皱得更深了:“那要多久?”
“别急。”
宁缘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等师傅将那两株万年通灵木炼成新的分身,我便用这死老鼠把陈易引过来。
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
殷九娘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腰间那条长鞭。
鞭身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是王大彪的血。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握紧了鞭柄。
就在这时,洞府大门外猛然炸开一声巨响,一道墨绿色的遁光如同流星般撞碎洞口的碎石和禁制,烟尘弥漫,碎石飞溅。
一道身影缓缓从烟尘中踏入,衣袍被气浪掀动,猎猎作响。
陈易站在洞口,目光冷冽如霜,扫过洞内的二人一猫,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不用等了。我已经来了。”
二人见陈易到来,脸色瞬间大变。
尤其是殷九娘,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脸色煞白如纸,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中满是惊恐。
那是一种被压迫了多年、深入骨髓的恐惧,即使奴印已解,身体依然记住了那份畏惧。
宁缘也是瞳孔一缩,身体瞬间绷紧,但他在短暂的慌乱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慌张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恃无恐的从容。
“来的倒是挺快的……”
宁缘咧嘴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狰狞,“不过也好,我也要让你试试钻心刺骨的滋味!”
他话音未落,手腕猛地一翻,一枚锋利的锥子法器出现在他掌中,朝着角落里蜷缩的二毛狠狠掷去。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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