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老大,那可是七个筑基修士!
七个!我会死的!”
“你不是擅长逃命吗?”
陈易看着他,“这件事做好了,你前面的事一笔勾销。
若是没拖到一个时辰你就跑了,那你也会死。明白了吗?
宁缘张了张嘴,想求饶,想讨价还价,但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明白了。”
他心中一片悲凉。
同时涌起一股无边无际的恨意。
但他丝毫不敢发作,连眼神都不敢流露出半分。
“明白了就去吧。”
陈易摆了摆手。
宁缘拖着还未完全恢复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暗室。
他走在夜色中,每一步都踩在坊市潮湿的石板路上。
夜风裹着寒意灌进他的衣领,但他感觉不到冷。
他心中反复地告诉自己:“忍住……忍住……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即便被种下了奴印,他也不甘心就此认命。
“有机会的……只要我逃过这一劫……我就可以好好蛰伏下来……找到机会……找到机会逃的……”
暗室内,陈易独自站着。
油灯跳了跳,他的影子在墙上晃了一下。
他对宁缘根本不相信,哪怕是有着奴印。
他低下头,拍了拍怀中的衣襟:
“二毛。”
“唧唧。”
一颗脑袋从他衣襟里探了出来,两只小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去,盯着他。回来给我汇报。”
陈易顿了顿,“顺便去给二牛和大壮传个信,让他们提前跑路。
至于那五个跟过来的弟子,不用管他们了。”
二毛唧了一声,从他怀中窜出,落在地上,小鼻子抽动了两下,然后一头扎进泥土中,消失不见。
陈易则收敛气息,身形一闪,没入了夜色之中,朝着郑家的方向掠去。
他还是不放心郑其柔那边,得亲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