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秋盯着江空看了会儿，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上心”的谴责。
他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账本，翻开，递到江空面前。
“这不年底了嘛，卖凉茶的分红该给你了。”
江空挠了挠头，接过账本随便翻了翻，带着几分“这么快就有钱拿了”的意外。
“这才卖了多久就有分红了？”
说着江空把账本还给了行秋。
行秋把账本合上，塞回袖子里，双手抱胸。
“负责销售的人包装了一下，很快就打出名气了。”
江空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包装的？”
行秋咳了咳，清了清嗓子，负手而立，下巴微微扬起，那表情活像一个在念广告词的商人。
“失落的璃月古法凉茶重见天日，取天地草本，循古法慢煮，清而不寒，润而不燥......”
江空愣了愣，声音轻了些，带着几分心虚。
“这……这么宣传，不犯法吧？”
行秋摇了摇头，那表情里带着几分“你放心”的笃定。
“找璃月的专业律法咨询师问过了，说是没有问题。没有哪个国家的律法规定过。”
江空眉头挑了挑，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
“是烟绯吗？”
行秋盯着江空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们咨询完，她还说，现在的律法都太落后了，一直沿用和修改璃月早期的律法以后肯定会出乱子，准备向七星提议重修一套律法来着呢。”
江空嘴角抽了一下，那表情里带着几分“果然是她”的无奈。
“是她的风格……”
他顿了顿，又问道：
“你们真是这么宣传的？”
行秋摆了摆手，那动作里带着几分“也不全是”的解释。
“也不全是我们宣传的。起初我们只说是传承已久的凉茶，这也没毛病吧？你说了你那方子有些年头了的。”
江空点点头，那表情里带着几分“这倒是”的认同。
“没毛病。”
行秋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生意场上就是这样”的随意。
“这只是我们供应商的说法。但那些分销的商人总会夸大吧，于是就什么说法都有了。”
江空哈哈一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算了算了”的释然。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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