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段时间李孟德对自己明显有些无视,甚至有的时候都有些讥讽。
如果说李孟德对三个大爷态度都变了,都变成了这样,那其实还可以理解。
可能就是李孟德之前的和善就是伪装的,现在不想伪装了,暴露了。
但是李孟德偏偏只是对自己态度转变,但是对于阎埠贵和易中海依旧是原来的样子。
这一点就很耐人寻味了。
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自己得罪了对方,而且并且让对方知道了。
那刘海中自然就知道了是什么事情,自己得罪李孟德的也只有那封举报信了呀。
但他还是有些不太明白,明明那封举报信说的都是事实。
为什么李孟德没有受到处罚?反而是让对方还知道了那封举报信是自己举报的。不是说好的是匿名举报信吗?
只能说刘海中只是个官迷,但是对官场的事情一点也不了解。
有个词叫做官官相护。
就以刘海中这点道行,哪怕混进了官场,恐怕也不会混的太好,甚至都有可能被人当枪使,搞下马,甚至后果更惨。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刘海中离开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车间,来到了厕所,成为了厕所管理员,每天打扫厕所。
从此,刘海中的世界就从车床、扳手、游标卡尺,变成了拖把、扫帚、洁厕灵。
十七天了。
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赶在全厂职工上班之前把厕所打扫干净。
地上的尿渍要拖三遍,便池里的黄垢要用刷子一点点蹭掉,还有那永远散不尽的骚臭味,像牛皮糖一样粘在衣服上、头发上、指甲缝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刘海中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
今天上午,他又蹲在厕所外面的水龙头底下,吭哧吭哧地洗拖把。拖把布条上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黄的黑的混在一起,他一边洗一边干呕,腮帮子鼓得老高。
偏偏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说笑声。
“哎呦喂,这味儿——真是十里飘香啊!”
许大茂的声音,尖得像指甲刮黑板,隔着大老远就能听出来。
刘海中手上一顿,抬起头来。
只见许大茂走在最前头,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皮鞋擦得锃亮,手里还煞有介事地夹着一根烟,那派头不像是来上厕所的,倒像是来视察工作的。
他身后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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